狼与藏獒
家里订的报纸这几天开始了一部新小说的连载《藏獒二》。于是在网络上翻出这部小说的前一部《藏獒》作成手机电子书以打发工作中无聊的时间。大学的时候,看了名动一时的小说《狼图腾》,对文字中慢慢展开的那个严酷、蛮慌、充满着物竞天择和淳朴智慧的草原十分神往。几天手不释卷的阅读之后,回头想想,不知道是被文中狼性的感召多些,还是单纯的新奇成了读书的驱动力。
今天看《藏獒》的感觉也是一样,与神秘孤独的草原狼相似,藏獒是雪域高原上与牧民息息相关,又似乎难以琢磨的动物。加上藏民们相对于蒙古牧民更为疏远的风俗,和高原上原生态的文化基调,似乎还是同样的好奇在驱动着自己读下去。
而这小说的作者,不知道是故意抄做还是刻意而为,在序言中就明确的提出了对于所谓“狼崇拜”,对所谓“狼性”的批判和敌意,就如他文章中的藏獒一般,好像是“狼”的天生对手。
细细想来,发觉无论是《狼图腾》还是《藏獒》,如果抛开其中有点夸大的精神实质,而挖掘它们对当今社会现状的人文关怀,就会发现,狼性也好,藏獒的忠勇也罢,其最终的落脚点与教化意义都指向了中国社会的意识形态的软肋。狼所以为人道,不是欣赏它的凶残和冷酷,欣赏它的狡诈和残忍,而是在颂扬它的坚韧、团结、顽强和进取,而在《狼图腾》中,它更成为无可抗拒的自然规律、草原牧民古朴智慧的实体象征,是在竞争激烈的当代社会竞争中,大则一个民族,小则一个团队不可或缺的精神维系;藏獒所以为人道,则是因为它的无限忠诚和无私,果敢而强健,恰恰与中华民族古老的美德坐标重合。二者一外放一内敛,读者自然会取精去糟,就文学作品而言,无论是教化大众的功效,还是畅快的阅读感受,都已经拥有,也自然无需反驳与批判,拥立与支持,读者心中自然雪亮。